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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2章 對錯 (第1/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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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,茹娘子的心臟病沒發,但是她卻瘋了一樣砸了兩個瓷瓶。 張司九在旁邊看著,想了想,沒勸。 人的情緒在特別激烈的時候,是應該藉助一些手段和方法來進行疏導的。 現在這種,雖然不提倡,但也算一種情緒的發洩。 總比被情緒憋出大毛病好。 要知道,情緒特別激動的時候,真的很容易爆血管的。 電視裡不也演? 那“噗”的吐出一口血來,咳嗽出血來,都是屬於血管破裂出血。 當然最常見的,還是腦溢血。 張司九就這麼靜靜看著,最後茹娘子自己平復下來。 她用手絹顫抖著擦了擦臉上的淚,勉強笑了笑:“實在是抱歉,讓張小娘子見笑了。” 張司九搖搖頭:“沒什麼,我見過的病人很多。人生病時候,難免會有情緒。” 茹娘子看了張司九一眼:“你在寬慰我?你不覺得,我很可笑?” “我為何得病,你是大夫,也應該知曉緣故吧。”茹娘子緩緩道。 張司九聽出她的語氣變化,沉默點頭。 這種時候,肯定沒辦法說不知道啊! 茹娘子目光危險:“那你怎麼看?” 張司九差一點就淚流滿面了:我又不是元芳,什麼叫我怎麼看?這件事情和我張司九又有什麼關係?! 不過,問題還是要回答的。 張司九可不覺得人家不敢做點啥保證自己的秘密不被宣傳出去。 她萬分誠懇的說了一句話:“我認為人類的感情,不應當被男女限制。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?我愛你,不管你是男人,還是女人。” “而且,我是大夫,您恐怕也能猜到,我見過的情況很多的。男男的,男女的,甚至是和別的物種的——” 張司九努力保持鎮定:“您這個,算什麼呢?反正沒有妨礙他人,你情我願的事情,又有什麼大不了?” “而且,不過是有人偷偷勾引了您的婢女,而您的婢女又不小心在您劃破了手的時候,跟您有了血液接觸,只是意外罷了。” 這一連串的話下來,茹娘子多少有點目瞪口呆。 本來前面幾句,她都有些動容了。甚至還忍不住激動。 然後最後這一句,她瞬間就無言了。 最後,茹娘子面無表情地說了句:“既然是如此,那我也就沒有別的疑問了。” 但是她最終還是又忍不住,說了一句:“張小娘子真是識時務的聰明人。” 張司九咳嗽一聲,謙遜道:“哪裡,哪裡。只是混口飯吃。” 反正從房間裡出來後,同齊敬碰了頭之後,面對齊敬擔憂的目光,張司九差點崩潰:“齊哥,下次這種事情,能不能不喊我來了?” 面對張司九的抱怨,齊敬思考片刻,猶豫開口:“臨時工?” 張司九看著齊敬,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:……6666!神特麼的臨時工! 不過,往這個上面一想,張司九又只能嘆一口氣,認了。 沒辦法,誰讓自己是臨時工,誰讓自己就是被聘請來幹這個的呢? 她只能問一句:“生命安全能夠保證的吧?” 齊敬實話實說:“一般他們還是不會動我們太醫署的人。只要嘴巴足夠嚴。” 張司九放了心:“放心,我的嘴,那就是自帶遺忘功能的。只要發生超過一天的事情,我就不會記得!更不可能說出去!” 齊敬一個沒繃住,被逗笑了。 張司九看著齊敬那想笑又有點彆扭的樣子,也樂了:“年紀輕輕的,天天繃著個臉幹什麼?” 齊敬遲疑了片刻,問了張司九一句:“如果那個婦人來找你,堅持要做手術,你真的會給她做嗎?” 對於這個問題,張司九的回答是肯定的:“會。齊敬,這件事情我們看法不同,但這不是對錯的問題。” “我們誰都不是病人,誰也沒辦法感同身受。但我覺得,那是她的生活。她有這個權利,去決定自己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。” “也只有她有這個權利,決定要不要冒險,冒多大的險。” “大夫不是神,更不是主宰者。我們的目的,是讓患者活著。健康的活著。” 張司九強調了“健康”兩個字:“只能躺在病床上被人照顧的活著,和能跑能動的活著,都是活著,可區別很大不是嗎?” 齊敬這一次,沒有激烈的和張司九辯論爭執。 上次,他老師陳深嚴的話,讓他深思了許久。 今日,再聽見張司九這個話,齊敬至少能心平氣和的去想一想,而不是下意識的牴觸否定。 不過,最後他還是道:“可如果她死了,她就沒有生活了。她的家人也會很痛苦。所以,我覺得還是不應該做這個手術。” 張司九點點頭:“沒錯,所以我也不贊同她做手術。但她一定要做,我還是希望她來找我。” 齊敬愣住:“為何?” “因為整個東京,乃至整個大宋。沒有人比我技術更好,更能讓她活下來。”張司九昂首挺胸,豪情無限:“作為大夫,我能做的,也只有這個了。” 盡全力磨練自己的技術,儘可能的保衛病人的生命。 這,就是所有努力的意義。 明明這句話聽起來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 可落在齊敬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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