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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7章 七殿閻君 (第1/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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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說這話的時候,我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慌的。 畢竟這是個閻王,普通人可不管什麼東嶽大帝、五方鬼帝,除了天上那些大神之外,閻王幾乎就是人們心目中最高的存在。 這無可厚非,人都怕死,自然會畏懼掌管自己生死的存在。 就是這種陽間家喻戶曉的存在,現在就坐在我對面,可我卻一副愛理不理的樣,一點面子都沒給人家,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。 但不管怎麼說,只要柳長生在我這心裡就有底。 而且他們父女倆都不卑不亢了,我總不能去卑躬屈膝吧?別說是閻王,就算天王老子站在面前,我也必須跟青青站同一條陣線,這原則問題是不能變的。 不過聽我這麼一說管正臉都綠了,他連忙走上來拽住我胳膊,然後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:“你瘋了是不是?我再告訴你一遍這是七殿閻君,你小子別學柳長生似的那麼艮,有點禮貌行不行?” “態度?注意什麼態度,他閻君不閻君跟我有什麼關係啊!” 我是一點沒給管正面子,把包子一咽拉著嗓門開始陰陽怪氣:“我的命是我爸媽給的,又不是他給的,我花的錢是我爸媽掙的,又不是他給我送的。 那你說我沒吃他的沒喝他的,為啥要對他有禮貌?這不合理啊,難不成就因為一個狗屁監察副使的身份,我就得把整個人賣給冥府?我可沒這麼便宜! 要真是這樣,豈不是趕明那個老闆給我發個offer,任命我當他們公司副總,不談薪資也不談待遇,我就得免費給他們公司打一輩子工了麼?扯淡!” 管正也來了火氣:“你有完沒完?不是告訴過你等辦好這件事,閻君就會把你的名字移出勾魂簿麼?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會,手下也給你派了,結果你非但不感謝,還用這種態度跟他說話?” 可能是因為段雨墨的原因吧,我對這個七殿閻君第一印象挺不好的。 俗話說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,那他一個女兒都管不好怎麼管冥府? 再加上他很可能是來找茬的,還有剛剛說話的態度,這些都讓我覺得特來氣。 於是我冷笑一聲:“還是那句話,別畫餅,想讓我態度好先把工資拿來。再說了,我跟冥府之間最多屬於僱傭關係,別拿什麼上下級來壓我,我可不在乎!” 估計是被我給氣的,管正嘴唇有點哆嗦。 他咬牙切齒的盯著我看了半天,才從牙縫裡蹦出來幾個字:“不識好歹!” 但畢竟是身居高位的人,也不知道這段天是城府深啊,還是壓根不在乎,他臉上的表情很平淡:“好了管正,別說這些沒用的,他們年輕人是不吃冥府這一套的。” 這次他也沒再招呼我,而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打量了幾眼,然後點點頭:“嗯,怪不得會被燭龍大人相中,這根骨還是很不錯的。” 我一看這次他態度挺好的,也沒生氣,就不好意思再端著了。 也是隨手把小籠包往鞋櫃上一放,然後衝他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啊大人,我剛剛說那話不是衝您,純粹因為管正大人老畫餅,給我畫煩了都。 他不是您的手下麼?等回去之後您一定得好好說說他。” 段天輕笑一聲:“行了小夥子,我知道你心裡有氣,今天我就是為這事來的。” 說完這句話他忽然變了副態度,用那種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說:“段雨墨,過來。” 我驚了,這個看上去其貌不揚,穿著普通,像個年輕少婦的人竟然是段雨墨? 她為啥換了模樣,還帶著身體來這是啥意思呢? 被叫到名欄位雨墨身子猛地一哆嗦,緊咬著嘴唇,能感覺出她很不情願,但還是沒敢違抗自己父親的命令,慢吞吞的邁著小碎步走了過來。 段天也很乾脆,他一邊看著段雨墨一邊伸手指著我:“道歉。” 我有點懵逼,沒明白這父女倆演的是哪一齣。 按錢守一和管正的說法,段雨墨是出了名的冥府鬼見愁,刁蠻任性勁都是被她爹給慣出來的。 可現在看來段天挺嚴厲的啊,根本不像慣孩子人,是情報出了偏差還是他突然轉了性? 我想不通,但我大受震撼。 現在的段雨墨似乎陷入了糾結,估計是因為給我道歉她張不開嘴,又畏懼自己父親的威嚴,一時陷入兩難。 就這樣僵持了十秒鐘左右,段天又問:“我讓你跟顧監察使道歉你沒聽見麼?” 段雨墨還是不說話,低頭一直襬弄著手指頭。 這一出當面教子的戲碼都給我整不好意思了,後來我乾脆扔了個臺階:“別別別閻君大人,不至於,昨天我也是一時衝動,跟雨墨大人發生了點口角。 按說我倆都有不對的地方,而且也沒產生啥後果,要不這事就這麼過去吧。” “過去?你這關能過,我這關她可過不去,她被我寵的任性慣了,連燭龍大人都敢不放在眼裡,不讓她吃點虧那還了得?” 段天往前一步貼近段雨墨直視她的眼睛,還是那種毫無感情的語氣:“我再說最後一遍,給顧監察使道歉,否則你以後就不用再回冥界了。” 他說話時候慢悠悠的,卻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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